“你我在乎你的脸吗?”陈烛怜问。
常咛愣了一下,低头:“奴隶没有在乎的权利。”
“那就是不在乎喽。”话音刚落,陈烛怜手腕翻转,一道红sE的口子出现在常咛左半边脸上,“呃……”
常咛不禁一阵战栗,可是她不敢动。
夏露滋在旁边看的一阵心惊胆战,她觉得在cHa大腿和毁容上,她宁愿选择腿废了。
“一个了。”陈烛怜轻轻地说,她把刀柄递给常咛,“剩下九刀自己来。”
脸上的伤还在传来阵阵的疼痛,常咛颤抖着接过刀,其实如果她可以看到,就会发现脸上的伤口并不深,可是在陈烛怜的注视下,她不敢轻轻下手,胳膊上、腿上、腰上……结结实实的九个口子。
“蛇最Ai血腥味儿了,十个小时,给你放一半的蛇,我要你在这十个小时里准确的背诵奴隶准则。”
陈烛怜想了想,说:“离开这么久了,还记得吗?需不需要帮你回忆一下?”
“记得。”常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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