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穷,但是我不想再找穷男生了,跟他们谈恋Ai只有无尽的索求,孜彦除了,别的地方没亏待过我。”
兴许发现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梁烁菲不自觉对她打开心扉:“我爸说,看见我白送男生钱他会心肌梗塞。”
柳明珊想了想,找到一个切入点:“你的家人为什么没让你学金融管理?”
“我脑子b较笨,学不来,父母就希望我找个可靠的丈夫。”
“那你想学吗?”柳明珊这样问。
梁烁菲兴趣缺缺:“不了,孜彦谈生意时从来不避嫌我。”
“嗯?”
“因为他知道,我也听不懂。”梁烁菲有点苦恼又感到幸福,矛盾挣扎。
柳明珊笑,大概知悉对方的情况。
“我有个朋友。”柳明珊组织语言,“确实是我一个朋友,她跟你很像但又不同,她是那种谈恋Ai从不间断的人,需要时刻被Ai情滋润着,但她对自己的规划很清晰,不需要遵从家人的意见,所以随心所yu;你则跟家人达到统一,认可他们那套,但是谈的男友很少达标,不是拜金的男生就是的尤孜彦,你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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