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珊也没坚持，顺着台阶下。
他们点的东西不多，尚鸿峰借着去卫生间的空隙，把账结了。
“走吧，周围逛逛。”
尚鸿峰回来，拎起电脑手提包。
柳明珊瞥了一眼服务员，了然：“好。”
老城区和大学城的交界处，商店占了大半，灯火通明。
柳明珊跟在他后边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你不在学校住？”尚鸿峰猜测。
“你也是。”柳明珊的语气b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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