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被她问得噎住了。他想起周芷若那一爪抓在廊柱上时，木屑和碎漆四散飞溅的场景，还有柱身上那五道深可见骨的G0u槽。周芷若出招时指间缠绕的黑气，那GU子森冷凌厉的劲道，的确不是初学乍练就能使得出来的。
赵敏见他不说话，语气一句b一句冷：「你好好想想。她是什麽时候开始练这门功夫的？在灵蛇岛上，她可从来没显露过半点武功。到了丐帮，她x道被制，当然也练不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两种：要嘛她在万安寺里，就从灭绝师太那里得到了九Y白骨爪的秘笈。」她顿了顿，目光直直盯着张无忌，「要嘛，她就是在灵蛇岛上，从某个地方拿到了某样东西。」
张无忌的眉头拧紧了。他不想顺着赵敏的思路往下追，可赵敏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剜着他心里那层他不愿去碰的防线。他想起周芷若在灵蛇岛山洞里那种反常的沉默，想起她在海边对他说「我怕」时那种近乎绝望的眼神，也想起她指控赵敏时，那种冷得像刀片一样的笃定语气。
「芷若在万安寺受了很多苦。」张无忌的声音听起来乾涩极了，「灭绝师太临终前把掌门之位传给她，也许……确实传了她一些峨嵋压箱底的功夫。这不代表什麽。」
「不代表什麽？」赵敏的声音拔高了，牵动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但还是咬着牙继续，「好，那我再问你。灵蛇岛上殷离是被人连续下了好几天的慢X毒药，这事你亲口跟我说过。那段时间岛上就那麽几个人——你、我、小昭、周芷若、谢逊、黛绮丝。黛绮丝那时候已经随波斯船走了。你是下毒的人吗？我是下毒的人吗？小昭会下毒吗？你义父会下毒吗？谁最有机会每天在殷离的药里头加东西，你自己心里就没一点数吗？」
这下张无忌沉默了更久。他清楚，赵敏说的有道理，从逻辑上推，周芷若的确是最有机会也最有能力下毒的人。可他就是不愿意信，也信不下去。他想起周芷若在汉水边递给他那碗米粥的样子，想起她在红梅山庄花园里哭着说想念他的样子，想起她在灵蛇岛山洞里抱着他说「我怕」的样子。那个周芷若，怎麽会做这种事？他摇头，声音里带着一GU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固执：「芷若不是那样的人。」
赵敏看着他那副Si撑的模样，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只有一GU淡淡的、看透一切的倦意。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说：「好，你信她。我不跟你吵。但你记住我一句话——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证实灵蛇岛上的血案真凶，就是周芷若。」
她说完，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另外一回事。周芷若一定练了一套不知名的Y毒武功。今天在喜堂上她出招的时候，我仔细看了，她的内力里夹着一GU寒气。那GU寒气跟玄冥神掌的寒毒不一样，更Y、更诡。我不知道她是从什麽地方学来的，但肯定不是峨嵋的正宗心法。你不信的话，就等着看吧。」
张无忌听着这番话，心里搅翻了天。他不想再跟赵敏争了，因为他怕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真会查出什麽让他承受不住的真相。他站起身，把药膏收进怀里，淡淡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伤口养好之前别乱动。」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
赵敏在他背後轻轻说了一句，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飘进了他耳朵里：「你逃不掉的，张无忌。早晚有一天，你得在她跟我之间，真正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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