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赵敏给他下药时的表情，眼里明明含着泪，嘴唇却抿得Si紧。她说：「我只想在你身上留个印记，让你一辈子忘不了我。」
他还想起赵敏在天香楼说的话。她说：「我是朝廷的郡主，有些事我做不了主。」
这些话，这些画面，这会儿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子，一下一下剜在他心口上。
可是……
他不信。
&，他就是不信。
他不信赵敏会做出这种事。那个在灵蛇岛上哭着捶打他、骂他混蛋的nV人。那个在决战前夜接过黑白两个药瓶、成了他最後倚仗的nV人。那个在竹林里被他按在竹子上、仰起头发出长长人——她怎麽可能是这样的人？
「我去找她。」张无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找她？」周芷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她害Si了殷离！她盗走了屠龙刀！你还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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