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姐姐,」殷离忽然开了口,声音轻飘飘的,「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自个儿跟阿牛哥说几句心里话。」
周芷若抬眼望了张无忌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端着空碗就退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里头就剩张无忌和殷离两个人了。
殷离歪在枕头上,眼睛直直地瞅着张无忌,那眼神里头含着一GU说不清道不明、雾蒙蒙的惆怅。这GU子劲儿打哪儿来的,怕是连她自个儿也弄不明白。
「阿牛哥,」她轻声说,「这阵子,我老做怪梦。」
「都梦见啥了?」张无忌温和地问。
「梦见一个岛,上头有座山,山口老是冒着烟。」殷离的语气飘忽得很,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梦里还有个nV人,长得可好看了,看着就让人心里头暖和。她搂着我,嘴里头轻轻喊着……无忌。」
听见这俩字儿,张无忌心头猛跳了一下,觉得古怪得很。嗓子眼儿有点发堵,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麽话好。他做梦也不会把眼前的殷离,跟自个儿那早就没了的娘殷素素扯上半文钱关系。在他的记忆里,殷素素当年早在武当山上抹了脖子,YyAn两隔。眼前这姑娘,打从头到尾,就只是个命苦的殷离罢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麽个nV子,」殷离眼里全是茫然和糊涂,轻轻晃了晃脑袋,「也从来没去过那样一座岛。可每次梦见她,我这心里头就酸得不行,堵得慌,难受得直想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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