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婆婆的脸sE登时又沉了下去。「谢三哥,老婆子是好言好语地与你打商量,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偏要去吃那罚酒。」
谢逊将屠龙刀一横,声音也冷到了极点。「金花婆婆,老夫也奉劝你一句。你曾经也是明教的紫衫龙王,是教中的护教法王。如今明教虽然遭逢大难,可咱们身为教众,总该时时刻刻以明教的大业为念。个人之间的恩怨再大,也大不过明教的生Si存亡。你又何必为了当年那点私人恩怨,一条道走到黑,执迷不悟到底呢?」
金花婆婆的脸sE陡然大变,声音也变得尖利刺耳起来。「你给我住口!老婆子早就跟明教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当年他们是怎麽对待我的?我为了跟韩千叶在一起,不惜叛出波斯总教,可中土明教这些人,却一个个见了我像是避瘟疫一样!yAn顶天那个老匹夫,他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完成了任务,就还我自由之身。可结果呢?他两腿一伸Si了,明教那帮人立刻就翻脸不认人,把我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叛徒!老婆子这下半辈子,跟明教势不两立!」
谢逊沉声说道:「就算你恨极了明教,也该去找明教的晦气。杨逍、范遥他们就在光明顶上,你有能耐,只管去找他们便是。老夫手里这把屠龙刀,与你的私人恩怨又有什麽相g?」
金花婆婆冷笑连连。「谢三哥,你是真糊涂呢,还是在跟我装糊涂?老婆子要这屠龙刀,自然是为了对付杨逍和范遥。他们两个武功了得,老婆子自忖不是他们的敌手。可要是有了屠龙刀在手,那胜算就全然不同了。再者说了,老婆子还听到一个风声,光明顶上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可以直通明教总坛的心脏地带。老婆子若是能找到那条密道,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光明顶。到那时,杨逍也好,范遥也罢,一个都休想跑掉!」
谢逊脸sE一沉。「你想动光明顶密道的主意?金花婆婆,你这是在痴人说梦!老夫绝不会将屠龙刀交到你手上!」
金花婆婆那双眼里头,S出两道刀子一般的寒光,声音也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既然谢三哥不肯给老婆子这个面子,那就别怪老婆子不讲往日的情分了。」
她话音还没落地,手里那根乌黑的拐杖猛地一抖,杖头带着一GU尖锐的劲风,直直点向谢逊的x口。谢逊虽然目不视物,可那双耳朵的灵敏程度,远胜常人。他听风辨位,身子往左边一侧,堪堪避开拐杖,同时手里的屠龙刀呼地一下,挟着一GU威猛的劲道横扫了过去。金花婆婆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向後飘退开去,躲开了这一刀。
两个人就在这石头屋子里动上了手。金花婆婆那根拐杖使得又快又狠,每一杖挥出都带着凌厉的风声,专拣谢逊身上的要害之处招呼。谢逊手里的屠龙刀则是大开大合,每一刀扫出去,都带着一GU要人X命的猛烈劲风。刀杖相交,发出连串的铛铛脆响,火星子四处迸溅。
石屋里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个高手在里头这一交手,桌椅板凳可就全遭了殃。谢逊一刀挥过去,一张厚实的木桌应声从中裂成两半,桌上的杯盘碗碟哗啦啦全摔碎在地上。金花婆婆拐杖一挑,一张石凳便凌空飞起,狠狠砸向谢逊。谢逊听风辨位,一掌拍出,那石凳给他刚猛的掌力震得粉碎,碎石块四散飞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