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杖客愣了一下:「周芷若?关在佛塔七楼那个峨嵋派的小娘们?长得挺标致那个?」
「对。」范遥说,「我看上她了。你把十香软筋散的解药给我,让我带走周芷若。我保证你睡韩姬的事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鹿杖客眯起眼睛,盯着范遥看了好一阵子,突然笑了,笑得很冷,嘴角往上g:「苦头陀,处心积虑,就是为了一个nV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信不信由你。」范遥耸耸肩,摊开双手,「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觉得我在唬你,咱们现在就去见王爷,当面把这事说清楚。到时候看看是你Si还是我Si。」
鹿杖客的脸sE变了好几变,红了白,白了青,青了又红。最後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给范遥,力道很猛:「拿去。这是解药,足够救周芷若了。」
范遥接住布包,打开看了看,里头是一个小纸包,包着一些白sE粉末,跟刚才那个一模一样。他把纸包揣进怀里,摇了摇头:「不够。我要全部人的解药。六大门派,每一个人。」
「做梦!」鹿杖客怒道,声音拔高了八度,「苦头陀,你别得寸进尺!解药全给你,我还活不活了?王爷要是知道六大门派的人全跑了,第一个要砍的就是我的脑袋!想害Si我?」
「那是你的问题。」范遥说,语气很平静,「我只管救人。」
两个人就这麽僵住了,房间里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韩姬在床上小声cH0U泣,声音压得很低,肩膀一耸一耸的。鹤笔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鼾声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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