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试试。十香软筋散的配方,我在王难姑的毒经里头看过类似的记载。这种药的主要成分是曼陀罗花、钩吻、乌头、马钱子这四味毒药,配上麻h、细辛这些东西,能麻痹人的神经和经脉,让人内力使不出来。我可以照这个思路配一副药,药效差不多,但解药不用那麽麻烦,一味甘草加上几味清热解毒的药就能解。」
「太好了。」杨逍一拍桌子,「那就这麽办。教主你连夜配药,蝠王你去劫韩姬,苦大师你去找鹤笔翁喝酒。我们分头行动,争取明晚把解药弄到手,然後一举救人。」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回房准备。
张无忌回到房间,关上门,把窗户打开透透气。他从包袱里头翻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套针灸用的银针,还有几包草药,都是他随身携带的命根子。他把草药一包包摊在桌上,一味一味仔细辨认——曼陀罗花、钩吻、乌头、马钱子、麻h、细辛、附子、半夏、南星、川乌、草乌……全是毒药,每一味单独拿出来都能要人命,但按一定b例配在一起,药效互相牵制,反而能让人Si不了,只是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他照着记忆中王难姑毒经上的配方,用铜秤把每味药材仔细称好份量,放进药臼里头,拿杵臼慢慢捣碎。捣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头格外清晰,「咚、咚、咚」的,沉闷,像心跳一样。他一边捣一边想事情,想着万佛塔七楼那个房间里头的景象,想着周芷若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的样子,想着灭绝师太躺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的样子,想着宋青书那个畜生把灭绝师太幻想成周芷若然後狠狠cHa进去的样子。
他的手越捣越用力,「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药臼在桌上头震动,发出「嗡嗡嗡」的声响。他突然停了下来,把杵臼往桌上一放,闭上眼,深x1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口气压下去。
不能急。不能乱。一步一步来。
他睁开眼,继续捣药。捣好了,把药粉倒进一个小瓷瓶里头,塞上瓶塞,拿在手里使劲摇晃均匀。然後他又开始配解药——一味甘草打底,加上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紫花地丁这些清热解毒的药,捣成粉末,装进另一个瓷瓶里头。
等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他把两个瓷瓶贴身揣进怀里,推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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