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冲的眼睛瞪得老大,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你们这群畜生——啊——!」
铁钳夹住他的小指,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何太冲惨叫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cH0U搐,可他y是咬着牙没昏过去。
那个元兵把断掉的小指随手往地上一丢,跟丢根没用的树枝似的。另外两个元兵松开何太冲,把他拖起来。何太冲左手鲜血淋漓,断指的地方白森森的骨头隐约可见。他低头看了一眼,脸sE白得像张纸,可还是没吭声。
「送回塔里。」帖木儿摆摆手。
何太冲被拖下高台,往佛塔方向走去。他经过张无忌身边的时候,张无忌看见他的左手在剧烈地抖,断指处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长串红sE的印记。
张无忌的拳头在袖子底下攥得Si紧,指甲掐进掌心的r0U里,渗出了血。可他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连呼x1都没乱一下。
高台上又押上来一个人,这次是崆峒派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张无忌不认识。帖木儿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弯刀随手挥两下,让对方先出手。
结果一模一样。那汉子连帖木儿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一刀背砸翻在地。爬起来,再砸翻,再爬起来。最後被按在地上,掰断了一根手指,惨叫着被拖回塔里。
一个接一个。六大门派的高手被押上高台,像赶鸭子一样被帖木儿戏弄,然後掰断手指,再拖回去。张无忌站在那里,一个一个数着,心里头的怒火像岩浆一样翻滚,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烧。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动,一动,就全盘皆输。
他转头看向范遥。范遥的脸sE也很难看,那双露在布条外的眼睛里头全是怒火,嘴唇抿成一条线。可他也没动,就那麽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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