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断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偏殿,清脆得让人牙酸。俞岱岩的身T猛地弹起来,嘴里的布条掉了,他发出一声闷哼,像野兽受伤时的叫声,又低又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小昭赶紧把布条捡起来,塞回他嘴里。
张无忌没有停,他快速把断骨对齐,接回正确的位置,然後涂上黑玉断续膏,用绷带缠紧。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但对俞岱岩来说,像过了一辈子。
右腿处理完,轮到左腿。
张无忌这次动作更快,锯骨、刮骨痂、掰断、对齐、上药、包紮,一气呵成。俞岱岩在第二次骨头被掰断的时候,终於忍不住了,闷哼变成了低吼,声音从布条缝里泄出来,在偏殿里回荡。
等两条腿都处理完,俞岱岩已经浑身Sh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脸sE惨白,嘴唇发紫,两眼半睁半闭,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张无忌给他擦乾净腿上的血,盖上被子,又给他喂了一碗安神汤。俞岱岩喝完汤,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呼x1平稳,脸sE慢慢恢复了一点血sE。
张无忌收拾好工具,洗乾净手,瘫坐在椅子上,累得像跑了三天三夜。小昭走过来,给他擦汗,轻声说:「公子,你辛苦了。」
张无忌摇摇头:「三伯b我辛苦多了。你去帮我看着火,熬的那锅药别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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