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你躺着别动。」张无忌走过去,把药箱放在桌上,「我来看看你的伤。」
殷梨亭的伤b俞岱岩轻多了。他是四肢被打断,但骨头断得乾净,没有长歪,只是筋脉受损严重,导致双手双脚使不上力。张无忌检查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六叔,你的骨头接得不错,歪得不厉害,不需要重新敲断。我先用黑玉断续膏给你敷上,让骨头长得更结实,再配合针灸,慢慢把筋脉接上。」
殷梨亭问:「能恢复到什麽程度?」
张无忌想了想,说:「恢复到原来七八成应该没问题。太极剑可能使不了以前那麽快,但日常生活肯定没问题,走路、写字、吃饭,都行。」
殷梨亭听完,眼眶红了。他这些天一直担心自己会变成废人,现在听张无忌这麽说,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无忌,谢谢你。」他的声音有点哑。
张无忌摆摆手:「六叔您别跟我客气,这是我该做的。」他打开药箱,拿出黑玉断续膏,又拿出几根银针,「我先给你敷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他先给殷梨亭的四肢扎了针,疏通经脉,然後把黑玉断续膏均匀地涂在断骨的地方,用绷带缠好。整个过程殷梨亭一声没吭,只是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杨不悔在一旁看着,手里攥着帕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殷梨亭的脸。她伸手帮殷梨亭擦汗,动作很轻很温柔,擦完还在他额头上轻轻吹了两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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