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吞了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无忌,你跟我说实话,我这手脚……还能好吗?」
张无忌的手顿了一下。
这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回。说实话?殷六叔现在这个样子,听了实话怕是会彻底崩溃。说瞎话?他又不忍心骗他。
「殷六叔,您先养伤,其他的事……以後再说。」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殷梨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声b哭还难听:「你不用说了,我懂了。」
他转头看着帐篷顶,眼泪又流了下来:「我这辈子……完了……武功废了……手脚废了……纪晓芙也Si了……我活着还有什麽意思……」
「殷六叔,您别这麽说!」张无忌握紧他的手,「我一定想办法把您的伤治好!」
「治好了又能怎麽样?」殷梨亭的声音里头满是绝望,「我连剑都拿不了,还算什麽武当弟子?还不如Si了乾净……」
他忽然用尽力气抓住张无忌的手,那力气大得吓人:「无忌,你杀了我吧!求你了,给我个痛快!」
「殷六叔!」张无忌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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