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把那孩子往地上一摔。」
圆真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那孩子的脑袋撞在地上,噗的一声,跟西瓜摔碎了一样。脑浆和血溅了一地,他的小手小脚cH0U了几下,就不动了。」
议事厅里,Si一样的寂静。
张无忌在布袋里,浑身都在发抖。他想起了义父谢逊在冰火岛上的样子——那个每次狂病发作时都会大喊大叫、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他终於明白义父为什麽会疯成那样了。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活活摔Si在眼前。这种事,换了谁都得疯。
圆真站起来,在大厅里走了一圈,语气变得得意洋洋:「我杀了谢逊全家之後,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走了。我知道他会活下来,他一定会活下来,因为他要找我报仇。」
「可他找不到我。因为我躲起来了,躲到少林寺出了家,法号圆真。他在外头疯了一样地找我,找不着,就开始杀人。他把那些跟他无冤无仇的江湖人士一个个打Si,用七伤拳,一拳一个,杀得血流成河。」
圆真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们知道吗?那些被谢逊杀Si的人,他们的亲人朋友,全把账算在明教头上了。六大门派本来就看明教不顺眼,这下更好了,直接把明教当成邪魔外道,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这就是我的计画。让谢逊到处杀人,让明教的名声越来越臭,让六大门派跟明教结仇,最後打起来。我等了这麽多年,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圆真越说越激动,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手舞足蹈,像个疯子:「yAn顶天,你看到了吗?你的明教,要完了。你的手下,全要Si在我手里。你辛辛苦苦一辈子打下来的基业,要毁在你老婆的情人手里。你在九泉之下,一定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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