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真笑了笑,那笑容里头没有半点温度:「杨左使,这话说得不对。兵不厌诈,成王败寇,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你们七个人内力交缠在一起,谁也动不了,贫僧要是等你们打完了再进来,那才是傻子。」
「你——」周颠想骂人,可一张嘴就吐出一口血,话都说不出来了。
圆真走到杨逍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慢悠悠地说:「杨左使,你中了贫僧的幻Y指,寒毒入了经脉,不出三天就会全身经脉寸断而亡。你们七个人都是如此。」
杨逍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头挤出来:「少林派……居然有你这种卑鄙小人……空见大师……怎麽会收你这种徒弟……」
圆真的脸sE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空见大师?他老人家慈悲为怀,确实是个好人。可惜好人命不长,被你明教的金毛狮王谢逊给打Si了。」
他站起来,在大厅里头踱步,一边走一边说:「不过今天贫僧来,不是为了给空见大师报仇,也不是为了六大门派。贫僧来,是为了私事。」
彭莹玉咳了两声,问:「你跟明教有什麽私事?」
圆真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眼神里头突然多了一丝疯狂:「有什麽私事?呵呵……贫僧跟明教的仇,b山高,b海深。」
他深x1了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你们知道明教总坛为什麽有那麽多密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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