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说：「五年了。」
「五年。」灭绝师太说，「这五年你学了不少东西，武功进步也快，我很欣慰。可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是个聪明孩子，长得也好看。可你要记住，这世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对你好，不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是因为你的脸，你的身子。等他们玩腻了，就会把你一脚踢开。」
周芷若低着头，没说话。
灭绝师太的声音更冷了：「我知道你跟那个姓曾的小子有来往。你们在帐篷里头做了什麽，别以为我不知道。」
周芷若的脸「唰」地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说：「师父……弟子……弟子……」
灭绝师太摆了摆手，说：「不用解释。你年轻，不懂事，被男人骗了也正常。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从今天起，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他不是什麽好东西。」
周芷若跪在那儿，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嘴唇哆嗦着，想说什麽又不敢说。
灭绝师太看她这样，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起来吧。我不是怪你，我是心疼你。你从小没爹没娘，在姑父家寄人篱下，吃了多少苦我都知道。我不想你走上歪路，不想你被男人耽误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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