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在袋子里头听见这话,心里头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跑了就好,跑了就好。
说不得问:「怎麽跑的?」
韦一笑说:「我寒症发作的时候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那丫头趁我不注意,从我腰间拔出匕首,割断绳子就跑了。我追了几步没追上,就昏过去了。」
说不得点了点头,没再说什麽。
这时远处又传来脚步声,两个人从山谷外头走进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像个书生,手里头拿着把摺扇,大冷天的还在扇风。另一个又矮又胖,圆滚滚的像个冬瓜,穿着件灰扑扑的僧袍,光头鋥亮。
说不得看见他们,说:「冷谦,彭和尚,你们回来了?」
那白净书生就是冷面先生冷谦,他点了点头,脸上没什麽表情,冷冷地说:「情况不妙。」
彭莹玉彭和尚接过话头,说:「我们去打探过了,六大门派已经集结完毕,正往光明顶开过来。少林派派了空智、空X两位神僧带队,带了三百多名弟子。武当派是宋远桥、俞莲舟带队,也带了两百多人。峨嵋派灭绝师太亲自带队,崑仑、崆峒、华山也都来了人。加起来少说有一两千人。」
铁冠道人皱了皱眉:「这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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