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进树林,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灭绝师太还瘫在那儿,身上一丝不挂,脸上满是W浊。他心头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压了下去。这老尼姑平时作恶多端,今天这点教训算便宜她了。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树林深处。
天亮了。
太yAn从东边升起,金sE的yAn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灭绝师太慢慢醒了过来,浑身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酸疼。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上还是一丝不挂,脸上黏糊糊的,有一GU腥味。
她挣扎着坐起来,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昨天晚上在湖边练剑,然後来了一个戴泥面具的男人,自称是范遥,光明右使范遥。然後……然後……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痕迹,看了看草地上那些乾涸的白斑,看了看旁边那棵被压歪的草,看了看cHa在泥地里头的倚天剑。她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到湖边,蹲下来洗了洗脸,洗了洗身上。
冰冷的湖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也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捧起水,一遍一遍地洗,直到把脸上的W迹全都洗乾净。然後她抬起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脸颊红肿,眼睛哭得通红,嘴唇破了皮,脖子上全是吻痕和牙印。
她一拳砸在水面上,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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