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她问,声音里带上一丝警惕。
「我说过了,我叫曾阿牛。」张无忌说,「一个无名小卒。」
「无名小卒?」灭绝师太冷笑,「一个无名小卒能有这麽深内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张无忌没理她,转身走到那些受伤的明教教众身边,蹲下来,伸手在他们断臂处点了几下,用点x手法帮他们止血。那些弟子疼得直哼哼,但被点了x後血慢慢止住,脸sE也好了一些。
那带头汉子睁开眼,看了张无忌一眼,声音虚弱地说:「多……多谢……」
「不用谢。」张无忌说,「别说话,好好躺着。」
灭绝师太看着张无忌的动作,脸sEY晴不定。她注意到张无忌的点x手法JiNg准无b,每指都点在关键x位上,力道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伤,少一分则无用。这种手法,没有十几二十年苦功根本做不到。
这年轻人,究竟是谁?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张无忌的脚还肿得像馒头,走路都要人扶,现在居然行动自如,一点事也没了。一夜之间脚伤就好了?
「你的脚伤好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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