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那麽坐着，谁也没说话。帐篷外头风在吹，沙子打在帐篷布上，沙沙沙的。沉默了一会儿，周芷若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麽似的。
「无忌哥哥，你还记得汉水边的事吗？」
「记得。」张无忌说，「怎麽会不记得。」
「我那时候好小。」周芷若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你b我大两岁，个子b我高好多。你倒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以为你Si了。後来你动了一下，我才知道你还活着。」
「你那时候好瘦。」张无忌说，「皮包骨头，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嗯。」周芷若点了点头，「我姑父不给我吃饱饭。每天就给我喝两碗稀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有时候饿得受不了了，就去河边抓鱼，但抓不到几条，姑父看见了还要骂。」
张无忌听着这些话，心里头像被什麽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想起那个夜晚，他从窗户缝隙里头看见的那一幕——周芷若的姑父压在她身上，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头满是泪水，却不敢哭出声来。他的手在发抖，拳头握得Si紧，但他那个时候太小了，太弱了，什麽都做不了。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x口堵得慌。
「芷若。」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嗯？」
「这些年你在峨嵋派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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