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儿的眼眶红了,使劲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蛛儿走後,张无忌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心里头说不清是什麽滋味。这个叫蛛儿的姑娘,脾气又臭又y,说翻脸就翻脸,但心地不坏。她给他送吃的,送喝的,还陪他说话,让他这几天不那麽孤单。他又想起了他娘,想起她也是这样,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头软得跟棉花糖似的。
想着想着,眼眶又红了。
又过了三天,夜里。
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把树林照得亮堂堂的。张无忌坐在屋里编草蚱蜢——这几天他编了好多个,大的小的都有,打算等蛛儿来了送给她。正编得起劲,外头传来脚步声,门帘被掀开,蛛儿钻了进来。
这回她手里提着个食盒,还有一壶酒。
「你又来啦。」张无忌笑着说。
「怎麽?不欢迎啊?」蛛儿把食盒往桌上一放,「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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