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一半的时候,朱长龄终於挣脱了,一脚踹在张无忌x口上,把他踹开。两个人分开往下掉,张无忌被踹得往旁边飞了几丈远,正好撞上了一棵从崖壁上长出来的松树。
「咔嚓」一声巨响,松树的树枝断了好几根,可主g还在。张无忌的手胡乱抓了几下,运气不错,抓住了一根粗树枝,整个人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像个破布娃娃。
他低头一看,底下还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雾蒙蒙的,什麽都看不清楚。他抬头往上看,朱长龄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说不定也跟他一样挂在了某棵树上,也可能已经摔成了r0U饼。
张无忌喘了好一会儿,喘得肺都快炸了,才慢慢挪动身T,往崖壁那边爬。树枝很粗,可摇摇晃晃的,随时都可能断。他小心翼翼地挪,一点一点地往崖壁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爬到了崖壁上。
崖壁上有一块突出的石头,大概一丈见方,上面长满了青苔和杂草,Sh漉漉的。张无忌爬上去,瘫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条离了水的鱼。他的衣服全破了,身上到处是伤,背上被朱长龄拍了那几掌,肿得老高,疼得他直冒冷汗,牙齿都在打颤。
他躺了一会儿,等呼x1平稳了,才慢慢坐起来。他往四周看了看,崖壁上光秃秃的,什麽都没有,只有这块石头。他正想着怎麽下去,突然发现石头旁边有一条窄窄的裂缝,大概只能容一个人趴着爬进去。
裂缝里头有风吹出来,凉飕飕的,带着一GUSh气,还有一GU草叶的清香。张无忌心里头一动,趴下来,把头伸进裂缝里头看了看。里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可风确实是从里头吹出来的,说明这裂缝是通的,另一头肯定有出口。
他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也回不去了,不如赌一把。」他把行囊绑紧,趴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里头爬。裂缝很窄,两边的石壁磨得他的肩膀生疼,皮都磨破了,可他咬着牙往前爬,爬不动了就歇口气,歇好了再爬。
爬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裂缝渐渐变宽了,他能弯着腰走了。又走了几十步,前头出现了一丝亮光,很微弱,但确实是光。张无忌加快脚步,往亮光的方向走,心里头又紧张又期待。
走出裂缝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住了,站在那儿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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