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书的速度很快,但看得很仔细。每一页都要看好几遍,不懂的地方就记下来,等胡青牛有空的时候问他。胡青牛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张无忌来问问题,他都会很认真地回答,有时候还会多讲一些书上没写的东西。
到了第五天,张无忌把整本《子午针灸经》都看完了。他不仅看完了,还记住了大部分内容,连那些复杂的经脉图和x位图都记得清清楚楚。
胡青牛考了他几次,他都能答上来。胡青牛表面上没说什麽,但眼神里头多了一丝赞许。
到了第六天,常遇春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那天早上,张无忌起来的时候,发现常遇春躺在床上,脸sE发黑,嘴唇乾裂,呼x1又急又浅,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他伸手一m0,常遇春的额头烫得吓人,整个人烧得像一块炭。
「胡先生!」张无忌赶紧去喊胡青牛。
胡青牛过来看了看,脸sE也沉了下来。他给常遇春诊了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沉默了好一会儿。
「内脏的伤势恶化了。」他说,「这些天他一直在y撑,现在撑不住了。」
张无忌急了,「那怎麽办?您快救救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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