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摆满了药柜和医书,墙上挂着各种药草,空气里头全是药味。胡青牛让张无忌坐在椅子上,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又给他诊了一次脉。
这次诊得很仔细。胡青牛闭着眼睛,三根手指搭在张无忌的脉门上,时而轻轻按一下,时而松开,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过了半天,他睁开眼睛,从桌上拿起一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排长长短短的钢针,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把衣服脱了,坐到床上去。」胡青牛说。
张无忌把上衣脱了,盘腿坐在床上。胡青牛站在他身後,拿起一根最长的钢针,在他背上b划了几下,然後手起针落,扎进了他背上的x位。
张无忌闷哼了一声。那针扎进去的时候,又酸又胀,一GU凉气从针尖往身T里头钻。
胡青牛手没停,一根接一根地扎,一共扎了十二根钢针,分别扎在张无忌的背部和肩膀上。每一针扎下去,张无忌都觉得身T里头的寒毒被往外b了一点,但那感觉又酸又痛,难受得很。
扎完针,胡青牛又点燃了几根艾条,在针尾上熏烤。艾草的热气顺着钢针渗进x位里,跟T内的寒毒撞在一起,又热又冷,张无忌整个人都哆嗦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忍着点。」胡青牛说,「这是第一次施治,要把你经脉里的寒毒先封住,不让它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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