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宋远桥应了一声,抹了把眼泪。
张三丰转身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那个孩子……叫无忌是吧?」
「是,师父。」宋远桥说,「张无忌。」
张三丰点点头,背影看起来特别孤独,特别苍老,「等他醒了,带他来见我。从今天起,他就是我武当派的弟子了。」
说完,老爷子慢慢往里走,一步一步,走得特别慢,像背着一座山。
这一夜,武当山上上下下都笼罩在悲伤里,连风都是冷的。
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屍T被抬进後殿,门关上了,谁也不让进。宋远桥带着几个师弟在外头守着,一个个红着眼眶,谁也不说话,就那麽乾坐着。
张无忌躺在厢房里,昏了整整一天一夜。大夫来看过,说是急怒攻心,加上受了惊吓,伤了心神,开了药方子,让人喂他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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