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生来T弱,母亲难免多关照些,”霍云沁轻声道,“父亲怕疏忽到我,于是将我放在另一个姨娘处养着,这位姨娘不曾生育过,父母也放心。”

        “原来是这样……”

        见侯爷夫人若有所思,霍云沁微微垂下眼,将目光落在脚边的地砖花纹上,这些话她练习了许久,也背诵了许久,早已能够面不改sE地向着外人说道。

        霍云沁从未见过这位姨娘是真,她难产而亡也是真,但并非所说的人手不足,那天夜里,几乎所有人都聚在国公夫人屋中,自是无人在意一个小小姨娘,或者说无人敢帮扶,任由她在床上剧痛挣扎。

        许是苍天可怜,没有立马收走她的X命,等到与这位姨娘交好的同伴得了机会溜进来时,她正拿着烧得红红的剪刀,在生命最后一刻,用尽所有力气,剪掉那段连接母nV二人的细长脐带。

        母亲怨恨她们至极,连生产都不许人帮,更惶说养育她这个Si了亲娘的丫头,父亲嫌她晦气,自是不在意,更莫说当年那场冲动事,若不是祖母稍微怜惜几分,将她交给其他姨娘照顾,霍云沁哪里能活到现在?

        至于让她以霍家小姐的身份出面,要不是后来见她年纪渐长,婚嫁之事对霍家将来有益,大抵连这个霍姓也得不到。

        家中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也就霍云瑶和霍庭对她关照几分。

        有时霍云沁还自嘲般想着,自己大抵是生来便没有亲缘,才使得骨r0U分离,就连对她好的霍庭,如今也……

        不过这些秘辛,她如今身为嫁到萧家的霍家姑娘,为了母家的名誉前程,哪里敢说与他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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