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再好的房子他也不稀罕,哪都没有在银柳那儿待着舒坦。但他也知道没办法。

        等到银柳把东西收拾好,是陈也只能冷着一张俊脸被银柳送到大队长家。

        临进门时,银柳把包袱递给他,银柳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把包袱递到是陈手里的时候悄悄地在他耳边说了四个字:

        “晚上等我。”

        四个字宛如四把锤子,一下下敲在是陈的心脏上。

        七十年代的夜空格外透亮,没有光W染,满天星子眨呀眨的。

        是陈躺在大队长家的炕上,旁边睡着个呼噜震天的男知青。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银柳那句话。

        ‘晚上等我’。

        这是什么意思?他心里莫名地开始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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