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
说完之后再一次封住是陈的嘴,拉着他一起掉进Aiyu的深渊。
缠着绷带的手指完全不同于以往,他粗糙且坚y,每每碰上是陈敏感的身T便会引来一阵颤栗,更惶这只缠着绷带的手有目的的朝着他身上敏感的部位攀附。
带着绷带的食指绕着圈的摩挲娇nEnG的r晕,并时不时的碰到y的像小石头似的N头,每当这个时候,是陈都会忍不住含x躲避,因为这实在太刺激了,完全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漂亮清冷的青年满眼迷醉,毫无反抗能力的仰躺在床上,他像是被层层剥开的花朵,直到露出最里的花蕊,偷吃花蜜的贼才肯稍稍放松桎梏。
也许是贪心,也许是这朵花太过于美味,偷花贼完全不肯放过能流出花蜜的任何一个地方。
缠着绷带的手指由上到下的在是陈洁白的身T上留下道道红痕后,最终来到不断朝外吐露着清。
银柳受伤的五指有力的握住散发着热气的上下套弄。
随着银柳的动作粗糙的绷带不停剐蹭着是陈脆弱敏感的yjIng,强烈的刺激让他控制不住的SHeNY1N出声,可被封的嘴巴完全没有喘息的时间,甜腻的SHeNY1N被困在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类似哭泣的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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