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够了的银柳俯身把这颗软豆豆含在嘴里。

        肿胀敏感的N头甫一进入Sh热的口腔,顿时引起阵阵战栗。

        银柳嚼着嘴里口感满分的N头,灵活的舌尖不断刺激着N孔,惹得身下人y叫不停。

        是陈想躲,但银柳强势的按着他纤细的腰肢,让他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难以接收的刺激。

        半个小时后是陈的身T遍布暧昧的吻痕,一个小时后两个nZI完全破皮肿胀,两个小时后原本粉白又肿又红,泥泞不堪。

        哭肿的只能睁开一点缝隙的眼睛又颤巍巍的落下一滴的眼泪。

        一波接一波的0刺激的是陈不断痉挛cH0U搐。xa到最后,是陈已然痴了。

        哭叫着挺腰S出最后一点之后,是陈cH0U搐着倒回床上没了动静。

        与破破烂烂,T力不支昏睡过去的是陈相反的是一脸餍足的银柳,仰头g走是陈嘴角ymI的口水,银柳替是陈盖上被子后起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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