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熙盯着他看一阵，然后视线移向别处。
不知道她信没信，好在她没再纠结这件事，过了一会儿，她问：“吴书礼那边怎么样了？”
果然还是要汇报公务。
许修霖正了正神sE，说：“我这边了解到，他前天已经自请离职了，但是现在还没找到下一份工作，而且，他nV朋友好像和他分手了。”
韩凌熙冷笑一声：
“可以了，不用盯着他了。”
“不用再派人盯着他吗？”
韩凌熙看起来心情好了些，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对，让他一个人尽情享受跌入谷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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