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满愣住,问她:“我什么时候给你做过?”
颜奚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声音低低的:“我之前偷吃了你给他做的。”
她想了想,选择隐瞒封砚青根本没吃的事实,补充了一句颇为合理的话:“浪费粮食可耻。”
季雪满轻哼,蹭着她的脸,像只傲娇的猫咪:“偷腥的猫。”
算她识相,季雪满不和她计较,去下厨前警告她:“好好待着,别乱跑。”
颜奚独自留在餐厅上,松了口气。这氛围怎么这么压抑呢,她感觉季雪满简直快从姐姐变成母亲了,虽然她现在也不敢叫她姐姐了。
晚上。
颜奚羞耻极了,季雪满甚至不允许她自己洗澡,于是她被迫享受了婴儿般的待遇,全身上下都被季雪满仔仔细细洗了个遍,除了sIChu,每当季雪满的手触碰到附近的皮肤时,颜奚都会立马紧闭腿,季雪满只好由她去了。肩上的淤青已经很淡了,痛感趋近于无,但季雪满触碰到那里的时候总是会多停留几秒。
季雪满给她洗澡的时候还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样子,颜奚总感觉她不像是在给一个人洗澡,更像是在清洗一件物品,但她一声也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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