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苏清婉说。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块砂纸。她转过身,用教鞭指着黑板,但教鞭在半空中颤抖着,粉笔头在黑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林屿看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了起来。脚趾紧紧地扣着鞋底,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然后她开始用脚尖抵住讲台的底部边缘——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用力。
那是她在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但怀表把她的触觉敏感度放大了三倍。讲台底部粗糙的木纹透过薄薄的丝袜渗入肌肤,每一道纹理都像是细小的刷毛在扫过最敏感的部位。
苏清婉的嘴唇咬出了血。一缕暗红色的血丝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她浑然不觉。
教室里已经有学生开始用手机拍摄了。"苏教授趴讲台上了""她是不是要晕了"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林屿继续转动表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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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婉终于撑不住了。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撑住讲台,整个人几乎趴在桌沿上。包臀裙被拉到了腰部,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暴露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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