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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道狰狞的有些溢血的慢慢长出新的血肉的伤口。

        唯一一点的血珠好像都被捏碎了。

        明明一点都不疼,明明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伤,用纸擦擦就可以了,我还是故意按了呼救铃。

        我哥每天都会问前一天值夜班的护士我的情况。

        一位看起来有些青涩的小护士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小心地上上下下查看了那道伤后又拿来了纱布缠了缠。

        “下次要小心点哦,不然又扯开了。”

        "这道伤口虽然跟您胳膊上的比起来还好,但还是有点深的!"

        我熟练地摆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轻言细语地道了谢。

        小护士转身欲离开,我假装匆忙地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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