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在她那温暖湿滑的甬道里,以一种快到几乎要出现残影的速度,疯狂地、凶狠地进进出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的腰腹,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臀部之上,发出着清脆而又淫靡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撞击声。我看着她那两瓣如同凝脂般白嫩的臀肉,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有节奏地、一波一波地,晃动着、颤抖着。那臀肉每一次的回弹,都像是一张充满弹性的巨大肉床,将我那根深入的肉棒,又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弹了回去,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之上。

        这种後入的紧致感,这种肉体与肉体之间最直接、最狂野的碰撞,这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视觉与听觉冲击,让我那早已被慾望烧得一片混沌的大脑,彻底地、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彷佛化身成了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只知道在她那具完美的、丰腴而又结实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後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嗯……啊……嗯……浩宇……”

        妈妈的口中,终於抑制不住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我操得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前蠕动着,双手抓着身下的茅草,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健康的白色。

        在一次最为凶狠的撞击中,她终於忍不住,缓缓地、艰难地、将头扭了过来。

        我看到她那张被汗水、泪水和情慾所浸湿的、美丽的脸上,那双美丽的丹凤眼里,此刻充满了哀怨。那是一种对她自己沦落至此的无奈,对我的纵容与放肆的悲伤,彷佛在无声地质问着我:你……你还没好吗?

        但这份哀怨,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很快,那份强烈的、从甬道深处一波波涌上来的极致快感,便如同最汹涌的海啸,瞬间将她大脑中所有名为“理智”和“羞耻”的防线,彻底地、乾净地,冲垮了。她的眼神,从哀怨,迅速地变得迷离,涣散,瞳孔放大,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从那两片丰润的唇瓣之间,大口大口地、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潮红的脸上,也再也看不到任何抗拒,只剩下了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近乎於被慾望支配的、别样的淫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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