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慾的、深吻,似乎终於点醒了她。她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正在她身体里驰骋、正在她口腔里索取的,不是什麽虚幻的“老公”,而是她那早已不再单纯的、亲生的儿子。她那双本已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的丹凤眼,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我感觉到,她吻着我的动作,不再有之前的热情,开始变得僵硬。
在我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稍微松开了按住她後脑勺的力道之後,她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快速地别开了嘴,也别开了头,将那张混合了泪水、汗水、口水和无尽情-欲的、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美丽脸庞,深深地埋进了我身旁的茅草堆里,不再看我。
在这个异世界开始的一切,那些充满了屈辱与无奈的手交,那些混杂了悲伤与罪恶的口交,以及那两次以“治疗”为名的、却又让我们两人都食髓知味的性-交……所有这些如同跑马灯般的、充满了禁忌色彩的画面,一定都在她那片混乱的脑海中,一幕一幕地,飞速闪过。
几秒钟後,她从我身上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我那根早已因为高-潮而半疲软的鸡-巴,“啵”的一声,带着一小股粘稠的液体,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再也无法合拢的小-穴里,滑了出来。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用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那具伤痕累累、却依旧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赤裸的身体,对着我。洞穴里,陷入了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她才用一种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整个世界的、充满了无尽疲惫的声音,小声地问道:
“……杀乾净了吗?”
我还是没爽够。
是的,即使在经历了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灵-肉合一的完美性-爱之後,我那颗早已被慾望撑大了的胃口,依然在叫嚣着饥饿。但我的身体,却已经很疲惫了。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鸡-巴,正软趴趴地躺在我的腿间,连再次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喘着粗气,用一种同样有气无力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