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被迷了心眼儿的杨向东是否还能回应那孩子的骚劲儿,越操越起劲儿,包藏着两个鸡巴蛋子的沉沉阴囊像水囊袋一般啪啪啪地拍打着那孩子的屁股。
杨向东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下来,顺着粗床的脖颈一只流到了两块胸肌中间的沟壑,衬着小麦色的皮肤,宛如黏滋滋儿的诱人蜜糖,湿了一大片。
杨向东越操越快,跪着的两条大腿因为折叠的姿势,肌肉鼓胀的都快要撑破皮肤。
杨向东就这么以一个一层不变的姿势连续猛操了半个多钟头,粗长黝黑的鸡巴欻、欻、歘地猛怼那孩子的腚眼子,快的带起一连串残影,直操的那孩子从浪叫到求饶,甚至微微地翻起了白眼,只剩进气儿没有出气儿。
“呃!被爸......操射了......呃、呃、呃——”那孩子发出一阵儿微弱呻吟,连叫都快要叫不出声儿来了,他那根白皙秀气的坚硬小鸡巴一个抽搐,便有气无力地射出了股股白浊。
他射精时腚眼子夹的紧,杨向东本也到了关键的火候,随着最后几下冲刺,一身腱子肉绷紧出深刻纹路,被热汗浸湿的脊梁骨猛地一挺。
杨向东的鸡巴根儿和他的腚眼子结结实实地怼在一块儿,随后整个人剧烈抽抽着,将一股股滚烫精液射进了他的肠道中。
“啊哈!”那孩子翻着白眼,脸上却露出欲仙欲死的痴痴笑容,一副滋润的不得了的骚样儿。
“啊......爸的鸡巴水儿真多,真热乎啊......”那孩子喘着粗气,伸展双臂环住杨向东的脖子,压下杨向东汗湿的脑袋滋滋儿地亲了起来,感受着杨向东的鸡巴射精时在自个儿肠道里的有力跳动,以及那一股股精液冲击肠道带来的滚烫和力度。
杨向东连续射精三次的鸡巴这时候终于稍稍软了一点儿,但硬度还是足够插在那孩子的肠道里不至于滑出,并且还能支撑着杨向东的鸡巴在那孩子的肠道里借助精液的润滑缓缓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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