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为他的鸡巴已经彻底勃起,硬的过分,所以他那个比鸡巴杆子还要黑一个色号的鸡巴头子,因为充血到了极致而透出几分紫红色的血气来。

        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手淫了好一会儿了,因为他看到自己鸡巴头子顶端咧开的那个马眼口子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透明且粘稠,已经在他紫黑发亮的鸡巴头子上摸了个匀乎,看起来就像是糖葫芦上挂着的那一层糖浆。

        随着他持续手淫的动作,已经在他的虎口处打出了一点儿细腻的白色泡面,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他之前听到的“噗滋、噗滋”水声,就是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

        他的鸡巴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完全硬起来过了,所以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的鸡巴这么能出水儿,滋儿滋儿的冒个不停,像是一个没彻底扭紧的水龙头,给他每一次套弄鸡巴都及时地添加更顺畅的润滑,也让他感觉更爽快。

        被强烈快感又或是被其他玄乎东西冲昏了头脑的他,正屏着呼吸,一边投入地观摩自己这根好不容易彻底硬起来的鸡巴雄姿,一边不紧不慢地享受着手淫带来的快感,一只白白嫩嫩的手掌忽然闯入了他的眼帘,然后一把掌握住了他那个彻底裸露的、油光发亮的鸡巴头子。

        他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边儿上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正趴在自己的胸口,滋儿滋儿地嘬着自己的奶子。

        他下意识地扭头去看,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脑袋瓜儿仰了起来,露出来一张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脸。

        喔......是那个孩子,娘了吧唧的二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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