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骚女人并没有几分姿色,都是常年在庄稼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妇女,风吹日晒、皮黑肉糙的,能好看到哪儿去?
他自然也不是揣着鸡贼的心思跟那个骚女人有意搅合的,实在是他那时候不经世事,心思单纯,被那个骚女人哄骗。
骚女人起初说是家里男人死了,公婆又不照应她,让他帮着抬点儿苞米小麦的粮食袋子。
他见骚女人确实可怜便应了,直忙活了一下午,连和同学约好了打球的事儿都忘了。
末了临近天黑,骚女人假模假样地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夜饭,硬是拉着他一起吃饭,说是感谢他帮忙。
他不好推却就应了下来。
却没想到骚女人又拿出一整瓶二锅头,说啥“不喝酒的爷们儿哪儿算真爷们儿啊”。
于是他在骚女人一通连哄带骗的激将法之下,起了小伙子气性,就稀里糊涂地着了骚女人的道儿。
后来他才知道,那骚女人只要逮着个带把儿的,不管是邋里邋遢的糟老头子还是上学的半大小伙子,就想着法儿地往屋里拽,属实是骨子里就浪的没边儿,并不是对他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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