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大概是被杨向东踹的有点儿疼,虽然杨向东也没使多大劲儿,但那孩子还是撅起了嘴,扭着身子娇气地闷哼两声,幽幽地朝杨向东递过来一个埋怨的眼神。

        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儿。

        杨向东与那孩子目光只一交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滋溜溜地冒了起来。

        打死杨向东都想不到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能做出这么扭捏的姿态,就差捏个花手绢翘起兰花指唱一曲《窦娥冤》了。

        杨向东膈应的不行,像触电似地赶紧把他那只大脚缩了回来,皱着眉头骂骂咧咧地下了炕,做饭去了。

        蹲在灶台前边儿烧火做饭的杨向东点着了一根儿烟,愁的是眉头紧锁,长吁短叹。

        他是那种典型的北方汉子,骨架大,人也瘦,硬朗的五官轮廓被灶台里的火光映照着,小麦色的脸庞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都说马瘦毛长、人瘦屌大,这句话搁在他身上那是相当准的。

        因为蹲着的缘故,大裤衩子的裤裆被勒的紧绷,即便他那条如沉睡蟒蛇一般的粗长鸡巴没有勃起,也同样被火光映照出惊人的鼓胀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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