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效竹只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黑sE外袍早已被白效竹无意识蹭掉,此时正铺在他的身下。白效竹仰面下巴微扬,躺在上面,宛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被出的汗水Sh透了身上薄薄的红纱,轻纱紧紧的贴在白效竹的身上,羊脂玉一般的身T在轻纱中若隐若现,领口处早已被他扯开,露出了粉nEnG而又凸起的。

        修长如玉的双腿从两边分叉处伸出,转而将两腿之间的薄纱夹紧,纤腰不断挺动着,sE情的牵动腿心处的红纱,不断摩擦B0起的玉柱,企图纾解满溢的。早已习惯被cHa入的此时也因为的折磨而微微翕合,小孔中不断流出清凌的甜水来,顺着GUG0u流下,沾Sh了整个PGU。

        白效竹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双手用力握拳,指甲嵌进r0U里,想要用疼痛来唤回逐渐被蚕食的理智。

        可是他并不知道这种y药是青楼专门为了对付抵Si反抗不从的小倌。

        一旦沾染上这种药,这个人的身T会变得极度服从快感,成为一头只知道交配的y兽,而在身支配的时候,这个人的神智反而是清醒的,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一只会寻求快感的y兽,不知廉耻的雌伏在男人的身下,露出一脸。

        这就是这种药恶毒的地方——

        能够轻易地摧毁一个人的尊严和心智。正因为这种药有这种特质,才会被王得财特意寻来专门用于折辱白效竹。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开始慢慢增强,白效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放置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附上x前敏感的r粒,大力的r0Ucu0,强烈的快感从rT0u上散发出来,猛然袭击毫无防备的白效竹,让他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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