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补上。”许笙的声音很轻,“不止银杏,还有你日记里写的那些地方。北海道看雪,冰岛看极光,挪威看峡湾。一个一个去,不着急。”

        林听看着她。yAn光从侧面照过来,在许笙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眉骨,鼻梁,嘴唇,眼睛——清亮的,温柔的,此刻正专注地、认真地看着她,眼瞳里映着她的倒影。很小的一个倒影,被困在琥珀sE的虹膜里。

        “……好。”她说。

        好想把你嵌进我眼里。

        ***

        江瓷来的时候,林听正在让许笙给她编辫子。

        今天午睡她b平时早醒了半小时。在许笙还没来之前,她就已经把头发散开,用手指梳理过,让发丝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松散——不是刚睡醒的凌乱,是那种“我很乖但我需要你”的凌乱。

        然后把淡粉sE开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让锁骨上那些淡粉sE的疤痕露出一小截。最后把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摆出一个等待的姿势。

        许笙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然后林听抬起头,用那种刚睡醒的、带着一点茫然和依恋的眼神看着她,说:“笙笙,头发散了。”

        许笙就给她编了。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很轻很轻,像怕扯疼她。林听能感觉到许笙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擦过她的后颈,擦过她腺T边缘那块最敏感的皮肤。她的身T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江瓷还没来,还有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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