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印象中那些克制、温良、甚至带点讨好感的亚裔男人完全不同。在那个白人精英盘踞的权利场里,他从不热络,也不寻求认同。像一块剔透却扎手的碎冰,带着一种近乎冷漠的傲慢,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所有针对种族的傲慢与偏见。
这种罕见的、无法掌控的挫败感,让从小被捧在手心的Elena生出了某种病态的征服欲——她势必要拿下他,撕碎那层冰冷的伪装,看他彻底臣服在自己脚下。
她负责的对冲基金因为风险敞口计算失误,面临巨额浮亏。是时序在深夜重新搭建模型,用Delta中性对冲策略把波动迅速压下来,将损失控制在可接受范围。那一次,她才真正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器重他。
那无所不能的安全感让她彻底沦陷。
于是她利用工作关系和齐穆阳打交道,参加了他们的酒局。却没能得到时序一个眼神。
&使尽浑身解数融进他的圈子,终于在齐穆阳的暗示下得知了时序的性癖。她投其所好,在一次出差的酒店里,脱掉衣服跪在他脚边,主动交出了控制权。
他们立下规矩,只做床伴,心动即止。
可她终究在一次失控性爱中喊出了那句“我爱你”。
至此,Jayce成了她再也触碰不到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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