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人是你。”
温峤从手机里抬头,陈聿宁聊得尽兴,椅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到自己跟前,纤细的手指不时在空中划一下,珍珠手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手腕上滚来滚去。
好闻的香水味飘过来,温峤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陈聿修笑着看她,将手边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峤喝了半杯水,才缓解点喉咙的g渴。
她起身去洗手间,椅子往后拖了半寸,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走廊的壁灯间隔很远,宙斯号的洗手间很大,地面是深sE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纹路像被搅散了的墨,一摊一摊地洇开。
洗手台在进门右手边,双台盆,台面是白sE的石材,上面摆着叠成方形的毛巾和一瓶还没拆封的护手霜。
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从镜子上方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温峤站在镜子前,嘴唇上还沾着红酒的颜sE,口红已经吃掉了一些。
水流冲在白sE的瓷盆里,温峤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脑子清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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