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sE皮面上。
邹惟远将手上的YeT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Sh滑的黏Ye涂在她皮肤上。
“不要这样看着我。”
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YeT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还记得吗,集Ye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年长的dom,狡猾的dom,就是不肯给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的余光里,有人靠在墙边,温峤停止了哭泣,期待地看向那个位置。
接着她立刻爬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触到粗粝的绒面,膝盖软着,往前迈了两步小腿肚就开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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