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浴室放满温热的水,他抱着昏迷的郑青山坐进去,手指缓缓探到郑青山红肿的下半身,萎缩的性器被握在手中轻轻清洗,后穴已经肿的手指无法探入,他只能等洗完澡之后用棉签给他轻轻上药。
做完这一切,蒋遇春已经很累了。他抱着郑青山再次陷入沉睡,他来找郑青山的时候,基本上不分白天黑夜的做爱睡觉做爱睡觉,郑青山根本弄不清楚时间的变化,在他脑海中时间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东西了。
郑青山再次睁开眼睛,床头还是只有昏黄的灯光,他的身后有一个沉稳呼吸的人,他知道那是蒋遇春。
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明亮,但依靠着微弱的灯光,他勉强看清楚了被窗帘遮掩住的窗边有一个比窗台要大一点的小花盆,他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
或许外面已经是白天,那个稍大一点的小花盆将窗帘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弧,他能从圆弧里看到一条太阳的缝隙。
“蒋遇春,蒋遇春……醒醒……”
郑青山小声叫着蒋遇春的名字,他想要弄清楚那个小小的花盆到底是不是他那盆假花,其实他根本不想看那个根本死不了的假花,但他有事情想问有事情想要确认,他明明直接问蒋遇春会得到更直观的回到,但他还是想要自己确认。
或许是根本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蒋遇春听到郑青山在叫他很快睁开眼睛,他听到郑青山说阳台的太阳花要浇水了,他爬起来身上只套了件浴袍就走到窗帘边,他拉开一条缝隙,那个小小的圆弧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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