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疼得身体一颤,信子轻轻吐了吐,似乎听懂了江风殇的话,那双金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

        “给你取个名儿吧。”江风殇看着药粉起效,蛇伤口开始愈合,心情大好,“看你通体雪白,眼神斯文败类,以后就叫……‘墨白’?不行,太土了。叫‘云深’?也不行,像是在搞什么武侠网恋。既然我江风殇是个斯文人,你就叫‘白素……’不不不,这剧本走错了。有了,叫‘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听着就一股子书卷气。”

        白蛇“子衿”似乎对这个柔弱的名字很不满,金色的脑袋在他指尖泄愤般地磕了一下。

        “嘿,还挺有脾气。”江风殇伸手戳了戳它的脑门,“好了,伤也结痂了,你自己找个地儿发财去吧,别在老子眼前晃悠,等会儿萧厌骨回来,你真就成蛇羹了。”

        江风殇起身欲走,可刚迈出一步,就觉得左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且滑腻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条叫“子衿”的白蛇,正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紧致的姿势,一圈一圈地缠绕在他的脚踝上。蛇头乖巧地枕在他的脚背,金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他。

        突然,江风殇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清亮、甚至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嗓音,语气庄重得像是要在民政局宣誓: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既已被恩公赐姓名,受了灵药,你便是本殿内定的王妃了。待本殿伤愈,定当三书六礼,迎娶你入碧落寒潭。”

        江风殇当场石化,脚底一滑,差点坐进雪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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