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瞟见流出的血,许轻舟眼眸一寒,冷声道,“起来,我没让你跪,谁允许你跪了。”

        客厅的落地窗敞开,燥热的晚风吹过,吹落莫三秋额角的汗水,滴落手背之上。

        莫三秋闻言,也不敢起来,若不是许轻舟抓住他手,他能跪死在玻璃碎渣上。

        话题也就止打住了,许轻舟自身都未明白,他居然选择放过莫三秋,从而憋屈自己。

        他此时、居然有些怯意,因为他知晓莫三秋不仅有自残倾向,更是不惧生死,他若是逼急了,莫三秋会选择结束生命。

        凝思至此,许轻舟一拳砸在瓷砖上,将淋浴的水转为冷水,他需要冷静些。

        从莫三秋的言行来看,应该是喜欢他,但、他不敢确定,不能对他产生欲望,以前一看到他,就发骚发浪,现在、操了都咬舌自尽。

        是觉得屈辱嘛?因为被不喜欢的人上。

        许轻舟心有些低落,也不知他到底怎么了。

        洗完澡出来,莫三秋已经为自己上完药,拿上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许轻舟命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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