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不是你的错,是我个人的问题。”
他呼x1一顿,直接挑明,“那是因为骆淞?”
清棠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她不是完全因为他,但是也和他脱不开关系。
严格来说,她是在极度失望中逐渐觉醒自我意识,母亲的强压和胁迫让她在无尽的压抑里迷失自我,直到姐姐的痕迹彻底消失,她才明白再多的妥协和让步也换不回姐姐,最Ai她的亲人已经离开,她应该清醒过来,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如果你愿意听,我想和你讲一个故事。”
“我当然愿意。”
徐明奕的眼神温柔如水,两手轻轻交叉,是聆听者的姿态,“我很好奇你的过去,好奇和你有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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