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她努力憋笑,“原来你也有挨揍的时候。”
骆淞闻言冷哼:“要怪就怪那条破手链,早不掉晚不掉,非得在我打得正起劲的时候掉,我就是为了捡它才会挨几闷棍,不然就那群臭鱼烂虾还能伤到我?”
“手链又不贵,掉了就掉了。”她说。
“可是那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说完,他也有些难为情,话锋倏地一转:“你不是说它许愿特别灵吗?为什么我许了那么多愿望一个都没有实现?骗子。”
清棠无语他的小孩言论,但又觉得莫名很可Ai。
她两手撑着床沿,双脚微微离地,迎着舒适的微风前后晃荡,整个心满满的,也暖暖的。
“你吃不吃?”骆淞小声问她。
“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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