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装的动作生涩,半透明胶质物从碗口滑出,他嘴里又开始念:

        “上回那部戏,男主角就是这么照顾生病nV友的……粥还是汤来着?反正说是补气。”

        电视音量被调高了几分。黎桦将遥控器放回床头柜,瓷碗的热气烘在手背上,烫得她指节蜷缩了下,皱着眉收回手:

        “有事直说。”

        程念祺手上的动作顿住,他偏过脸,下意识想笑,眼睛眯到一半又停住。

        “我能有什么事?”他把碗放下,拖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就是来探望病人啊。”

        “……有事直说。”黎桦又重复了一遍。

        电视里刚在播放广告,终于结束,续播起一场黑白默剧,人物无声地b划着,病房里的尴尬愈发浓稠。

        程念祺倾身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好吧……是祁数的人。”短短一句话,每个字的音量都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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